酒過三巡，一名家打扮的中年士子忽然開口：“聽聞白先生在桑海辦學，有教無類，連農家子弟、子皆可學。敢問先生，此乃效法古人‘有教無類’之訓乎？”

這問題看似平常，實則暗藏機鋒——孔子雖有“有教無類”之說，但實際教學中仍有諸多限制。若白辰說是效法孔子，那收子便不合禮制；若說不是，又難免有標新立異之嫌。

所有人的目都看向白辰。

白辰放下酒盞，淡然道：“白某辦學，並非效法何人，只是見桑海百姓，有願學者而無門，有可造之材而荒廢，心有不忍，故開方便之門。”

“那子學……”另一名儒生皺眉，“豈不了男之防？”

“男之防，防的是邪心，非學問。”白辰看向那人，“若因恐生邪念而子求學，與因噎廢食何異？況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諸位可知，桑海城中，有多寡婦獨自養子？有多子持家業？們若識字明理，家中生計或可改善，子或可得更好教導。這，不是仁嗎？”

席間一時寂靜。

孟軻忽然掌：“善！白先生此言，深得‘仁’之本義。仁者人，天下人，自然包括子。”

那儒生還想爭辯，荀子卻開口了：“白先生所言，確有道理。學問教化，本為開民智、利民生。拘泥形式，反失本心。”

祭酒發話，眾人便不再多言。

但質疑並未結束。一名法家士子接着問：“那敢問先生，治國之道，以何為先？仁政乎？法治乎？”

這又是敏話題。孟子主仁政，法家重法治，兩派在稷下爭論已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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