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為如何？此番雖退去，難保不會再來。”聖主追問，這是關乎冰宮安危的實際問題。

白辰想了想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：“本嘛……確實厲害的，反正你現在打不過。”他這話說得直白，讓冰宮聖主眸一凝。“不過你放心，”白辰話鋒一轉，“真過不來，界域規則所限，能降臨的頂多是個分，撐死了也就化神境的水平，對你構不太大威脅。”

化神境，還構不太大威脅？冰宮聖主心中微凜。化神境在此界已是頂尖戰力，白辰卻說得很是輕描淡寫。而且，他對自己能看穿對方分修為上限一事，似乎覺得理所當然。

這白辰的深淺，愈發令人難以揣度了。

“只是分么……”冰宮聖主沉。若只是化神境的分，確實不懼，但被這樣一個神秘強大的存在盯上，終究是麻煩。尤其是，這麻煩的源，似乎就在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男人上。

看着白辰，對方又開始對着茶壺研究，似乎對這場關乎萬年仇和宗門安危的談話已經失去了興趣。

“罷了。”冰宮聖主心中輕嘆一聲。既然問不出更多，且確定了那紅子的威脅程度在可控範圍，便不再多言。清冷的目最後掃過白辰，形漸漸化作點點冰晶，消散在夜風中，只留下一句若有若無的傳音：

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
白辰抬頭，看着聖主消失的地方，撇了撇，低聲咕噥：“一個個的，都讓我好自為之……我怎麼了我就？”

他了個懶腰，重新躺回椅子上，準備繼續被打斷的睡眠。

然而，他剛閉上眼，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萬年前的一些零星片段。烈焰般的紅，倔強的眼神，還有決絕離去的背影……

“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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