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像一把淬毒的鑰匙，捅進了記憶最深的銹鎖。那裡鎖着的，是永遠不願再回首的，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，是父親冰冷的，是母親歇斯底里的哭喊，是那些親戚們豺狼般的眼神。

那是的心結，是的夢魘，是攀上權力頂峰的全部力，也是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。

這件事，除了自己和早已去世的母親，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得如此清楚。

那個男人……他是誰？他怎麼會知道？

“蘇小姐，蘇小姐？”一個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蘇雨涵回過神，看到了那個之前給喂葯的白髮名醫，劉承德。

此刻，這位譽江南的名醫，臉比剛才的蘇雨涵還要蒼白。他手裡還攥着那瓶硝酸甘油，像是攥着一塊燙手的烙鐵。

“那……那個人，他用的是什麼手法？”劉承德的哆嗦着，眼神里充滿了信仰崩塌後的迷茫與恐懼，“我行醫四十年，從未見過……不，從未聽說過如此針法！”

“‘鬼門十三針’里沒有這一手，‘太乙神針’也絕無可能！他刺的位，‘魚際外’，那本不是傳統經絡圖上的正經大！是……是野路子？不！不可能！那一針下去，氣走周天，直接鎮住了心脈的死氣……這是神仙手段！這是神仙手段啊！”

劉承德像是瘋了一樣，顛三倒四地自言自語。他引以為傲的現代醫學知識系，被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針，徹底擊碎。

周圍的賓客們，也從巨大的驚駭中逐漸回過味來，開始竊竊私語。

“天吶，剛剛發生了什麼？我眼花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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