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宇看着歐然，他的微微抖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困和一難以言喻的恐懼。

雨水順着他的發梢滴落，砸在地上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卻在這寂靜的儲藏室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
他能到歐然此刻的痛苦和迷茫，就像自己看到那張照片時一樣，那種信仰被瞬間顛覆的滋味，簡直讓人窒息。

歐然的心裡翻江倒海。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因為意外而犧牲，可這行小字卻像一個重磅炸彈，徹底摧毀了他的認知。

他想起養父趙國安在提到父親死因時，總是眼神閃爍，含糊其辭，當時他並未在意，現在想來，其中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。

難道養父真的知道些什麼？甚至……參與其中？他不敢再想下去，那太可怕了，像是要把他一直以來的依靠徹底走。
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歐然的聲音乾，帶着一難以置信。他反覆看着那行小字，彷彿要將它刻進自己的腦海里。他多麼希這只是別人的惡作劇，可這白紙黑字，又讓他不得不信。手指因為用力而得發白，紙張邊緣都被他得起了褶皺。

慕容宇的心也複雜到了極點。父親與趙國安的合影，歐然父親檢報告上的疑點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。

他突然想起老倉庫里的黑人，想起猛虎幫的標誌，難道這一切都有着千萬縷的聯繫？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，可抖的尾音還是暴了他心的激：“你父親的死，絕對和猛虎幫有關。而你養父，很可能也牽扯其中。”

雖然他知道這話會傷害到歐然，但他必須說出來，這可能是接近真相的關鍵。他看到歐然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，心裡竟有些不忍，但事已至此，無法回頭了。

歐然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抗拒：“不可能！我養父對我那麼好，他怎麼會……”

他不相信養父會是壞人，養父給了他一個家，讓他能像正常孩子一樣長大，在他生病時守在床邊，在他被欺負時為他出頭，這份恩他一直記在心裡。他像一隻被踩到尾的貓，豎起了全的尖刺，想要扞衛自己心中最後一點溫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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