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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凡界到鴻蒙的劍仙_第48章 血骨門訊,焚魔域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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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陳默那間瀰漫著藥草味的靜室出來時,暮已漫過青雲宗的青晶瓦檐。林風踩着石階往上走,每一步都像灌了鉛——方才陳默咳着說出的真相,還在他耳邊反覆迴響。

“當年……黑風狼本是凡,是骨門弟子用‘魂丹’催,才讓它們有了衝擊村落的凶……我跟着去查過,黑風嶺深,至今還留着骨門的圖騰……”陳默攥着他的袖,指節泛白,“林師弟,你爹娘的仇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
林風抬手按了按口,那裡藏着玄穹劍匣所化的玉佩。玉佩似是應到他翻湧的心緒,竟微微發燙,一極淡的青順着隙逸出,又很快去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眼眶裡的下去——落霞村被火海吞噬的畫面、爹娘最後推他進地窖的溫度、村民們的慘聲,這些曾被他埋在心底的記憶,此刻全被“骨門”三個字連拔起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

回到門居所時,天已全黑。他沒點燈,就坐在窗前的竹椅上,指尖反覆挲着玉佩的紋路。窗外是片的修竹林,晚風拂過,竹葉沙沙作響,倒讓這屋子更顯寂靜。林風取出從陳默那裡借來的“凡界輿圖”,就着月展開——輿圖上,焚魔域的區域被標了暗紅骨山三個字用硃砂寫着,像一滴凝固的,落在焚魔域腹地。

他想起三年前剛青雲宗時,外門管事說他是“雜靈”,連引氣都要比別人慢半拍。那時他躲在雜役院的柴房裡,對着爹娘的舊掉淚,是玄穹劍匣突然蘇醒,送來了第一縷混沌靈氣,才讓他有了繼續修鍊的底氣。如今他已是築基修士,劍匣里還藏着青鋒劍,可爹娘卻再也看不到了。

“爹,娘,我找到害咱們村子的人了。”林風對着輿圖輕聲說,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,“這次,我不會再像當年那樣,只能躲在地窖里看着……我會讓骨門,為你們償命。”

玉佩又熱了幾分,像是在回應他的誓言。林風抬手將輿圖疊好,塞進懷裡,目落在桌上的“青雲劍法”劍譜上——這是他剛門時,墨塵師兄隨手扔給他的,那時墨塵還笑着說“雜靈也配學劍法”。可現在,這劍譜上的每一招每一式,都了他復仇的底氣。他站起,走到院中,出背後的鐵劍,對着月練了起來。

青雲劍法的“流雲式”本是防守招式,被他練得帶着幾分凌厲;“青嵐斬”本是中階劍技,他卻憑着對劍道法則的先天領悟,劈出了一道淡青的劍氣,劍氣劃過修竹,竟將一碗口的竹竿攔腰斬斷。劍風捲起地上的落葉,繞着他的腳踝打轉,玄穹劍匣的微在他口明滅,像是在為他的劍勢助威。

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,林風才收劍。他額頭的汗,着遠雲海中漸漸升起的朝,心裡的慌慢慢沉澱下來——復仇不是衝,他得先弄清楚骨門的底細,不能白白送死。

早飯時分,林風沒去膳堂,徑直往藏經閣走。藏經閣建在青雲宗最高的“觀星台”下,三層閣樓全用青石砌,門口守着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執事,據說這位執事已在藏經閣守了百年,見慣了宗門裡來來往往的弟子。

“弟子林風,求見執事,想查關於骨門的卷宗。”林風對着老執事拱手,語氣恭敬。

老執事抬了抬眼皮,目在他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他口的玉佩上——那玉佩此刻正散發著極淡的靈氣,尋常修士察覺不到,可老執事修為深厚,一眼便看出這玉佩不簡單。他沒多問,只是轉推開藏經閣的門:“跟我來,骨門的卷宗在西閣第三排,標着‘邪修錄’的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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