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耳朵靈。”乙撇，“我可沒那本事。”

“不是耳朵問題。”小龍淡淡道，“是心靜。你心裡只想着‘砍’，自然聽不見別的。可若你先把‘砍’放下，反而能聽見對方心跳、腳步、袂聲。”

蘇牧睜開眼：“所以……真正的快，是等出來的？”

“不是等。”小龍搖頭，“是‘斷’。斷其勢，斷其機，斷其念。你在他念頭未時手，才是最快。”

屋子裡靜了片刻。

蘇牧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，忽然笑了：“我懂了。就像我們設暗語，敵人以為安全的時候，其實已經被我們盯上了。劍也一樣——你不讓他完作，他就永遠慢你半拍。”

他轉向乙：“你那套搶先出手沒錯，但可以加個‘虛晃’。比如先擺出第一式起手，等他反應，再突然變招。哪怕只差半瞬，也夠你佔先機。”

乙撓頭：“聽着玄，咋練？”

“我教你。”蘇牧站起，仍不用發力，單靠上演示，“你看，我抬劍作勢劈你右肩，你本能會防。可我中途變向，削你左肋——這時候你怎麼辦？”

乙想了想：“只能撤步。”

“那就對了。”蘇牧點頭，“你一，節奏就。我接下來不管出哪一招，都已經是‘斷’後的局面。”

甲在床邊補充：“再加上聽風辨位。你不用看，只要覺到他移時的氣息變化，立刻反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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