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想了想：“所以我們可以順着蹄印找？”

“不是找。”蘇牧邁步向前，“是他們。只要他們發現我們在查，一定會派人阻攔。而阻攔的人，就是線索。”

甲咧一笑，疼得氣：“你這是拿自己當餌啊。”

“我一直都是。”蘇牧往前走，“從挖出那塊木牌開始，我就知道自己是靶子。問題是——”他回頭看了兩人一眼，“他們不知道我樂意。”

三人繼續前行，速度卻變了。蘇牧不再趕，反而放慢腳步，每過一岔路都要停下觀察地形，甲則刻意落後幾步，假裝傷加重，乙裝作扶他，實則不斷回後。隊伍拉長，看似鬆散，實則三人都睜着眼。

半個時辰後，他們翻過一道山樑，眼前是一片開闊坡地，幾間破屋散落其間，像是廢棄的採藥人窩棚。

“歇一下。”蘇牧靠在一塊石頭上，解下水囊喝了一口，“乙，你怎麼樣？”

“還行。”乙坐下，“就是有點麻。”

甲四看了看：“這地方眼，昨天路過時好像見過。”

“不對。”蘇牧眯眼，“昨天這裡沒這堆柴火。”

他指的是屋前一堆新砍的木柴，碼得整整齊齊，像是剛堆不久。而屋檐下，本該掛滿藥材的地方，卻是空的。

“有人住？”乙低聲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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