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握重劍，掌心全是汗。

這才第一波，敵人連主力都沒臉，先鋒就這麼狠，後面還不知道有多高手。

他抬頭看向北嶺，甲正蹲在岩石後清點箭囊，裡念叨：“還剩三十七支重箭，輕箭不到一半……得省着點用。”

高地下方，遊騎兵尚未出擊，林安靜，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聲。

敵軍殘部在坡道南端重新集結，約二十人，圍着幾個披黑袍的頭目模樣的人在嘀咕什麼。那個傷的壯漢被兩人架着往後拖，臨走前還回頭瞪了蘇牧一眼，眼神惡毒。

蘇牧沒理會，只盯着那幾個黑袍人。

其中一個材高瘦，披着帶兜帽的黑斗篷，手裡拄着一鐵杖，看不清臉。他似乎在下達命令，其餘人頻頻點頭。

然後，那人緩緩抬頭。

兜帽下出一雙眼睛——冷，銳利，像狼。

蘇牧心頭一。

這人不對勁。

不是普通的先鋒將領，上有種迫，像是……專門來對付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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