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人笑了，有人拍大，有人輕聲罵了句“廢話，當然得來”。

“我不是召你們來替我拚命的。”蘇牧繼續說，“我是召你們來一起做一件事——守住這片土地，不讓那些搞破壞的人覺得，我們好欺負。”

“我不管他們是誰，從哪來，有多人。”他聲音漸沉，“我只知道，只要我們還在，只要還有人願意拔劍起，他們就別想踏進一步。”

底下一片肅然。

乙第一個站起來，出一把刀在地上：“你說怎麼干，我就怎麼干！”

“我也算一個！”陳七吼道。

“算我！”“算我！”“算我！”

呼聲此起彼伏，像水一波波湧上來。

蘇牧看着這群人，忽然覺得口那了幾天的悶氣終於散了。他不再是孤一人面對未知敵人，他背後站着一群敢豁出去的漢子。
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既然人都齊了，那就進廳議事。我想聽聽你們的聲音。”

他轉推開聚義廳的大門。木門吱呀一聲打開，照進昏暗的廳堂，灰塵在柱里飛舞。

眾人魚貫而，各自找位置坐下。甲自覺坐到左側首位，乙搶了個靠前的位置，眼睛一直盯着蘇牧。陳七和幾個人在一起嘀咕戰，獨臂老頭拄着拐靜靜坐在角落，目銳利如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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