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，桌上的紙頁被住了。蘇牧把最後一份《參會權益說明》放進木匣，蓋上蓋子。他沒，手還按在匣子上。

外面有腳步聲，這次不是甲和乙。

是工匠老李，背着工袋從高台下上來。

“主梁加固好了。”老李抹了把汗，“橫杆加了三道鐵箍，棚頂能扛暴雨。您說的絆索我也埋了，在北坡林子邊，踩上去會扯鈴鐺。”

“傳音竹管通到師父那邊？”

“通了。一直連他屋後牆角，另一接我這兒，您要試嗎？”

蘇牧搖頭：“不用。你回去休息吧，天亮前別讓人靠近北坡。”

老李走後，他起走到高台邊緣。遮棚已經搭好，長條木桌擺半圓，每張椅子都編號名。最外圈劃出一片空地，那是給歸寂會殘部坐的地方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登記冊。

崑崙、峨眉、崆峒、點蒼監察使部、華山派……名字後面全是勾。

但他知道，有些眼睛不在紙上。

乙帶人去了北坡。甲在邊界巡查。楊過和小龍還沒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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