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讓那些信任他的人失。

他站直了，雙腳分開，穩住重心。

劍橫在前，左手握。

他記得楊過教他最後一式時說的話：“這一劍，不出則已，出則必斷一切虛妄。”

那時候他不懂什麼“虛妄”。現在懂了。

眼前的恐懼是虛妄。

的極限是虛妄。

敵人的氣勢也是虛妄。

真正存在的，只有他心裡那點不肯熄的火。

他深吸一口氣。

肋骨傳來鋸齒般的鈍痛，左肩像被刀割，可心跳穩了。

他盯着高台，目不再閃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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