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化作火龍撲來，蘇牧雙眼一睜，腳底發力迎擊，劍尖刺向心。

轟！

氣浪炸開，兩人同時後退七步，塵土翻飛。蘇牧右臂徹底麻木，虎口裂得更深，順着劍柄流到地上，滴在沙地上發出輕微的“嗒”聲。

他沒汗，也沒氣。

他知道，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。

對面黑袍獵獵，焚天懸在頭頂，火焰依舊熊熊燃燒。但蘇牧看出來了——那火焰跳的頻率了。就像燒柴時風向變了，忽明忽暗，節奏不穩。

剛才那一撞，不只是震開了敵人，也震鬆了他的防守。

蘇牧緩緩調整站姿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，重心下沉。左手悄悄移到劍柄末端，幫右手分擔力。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不再急促，而是像水一樣，一進一出，有規律地流。

風從背後吹來，帶着沙粒打在臉上。他閉眼半息，再睜眼時，目死死盯住敵人的左肩。

他在等。

等那個作。

果然，敵人抬手準備再攻，左肩剛一繃，就出現了那微不可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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