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的手掌在青銅門上，指尖還殘留着剛才那一聲“你遲到了”帶來的震。他沒有回答，也沒有退後，只是把真氣緩緩送掌心。這扇門不是靠力氣能推開的，他知道。

三年前楊過帶他在終南山下練劍時說過一句話：“有些門，推不開，是因為你心裡沒想清楚為什麼非要進去。”

現在他想清楚了。

為了那些被毒霧控制的村民，為了火窯里被迫勞作的工人，為了甲乙兩個並肩作戰的朋友，也為了自己穿越而來這一世的命。

他不再用力，而是讓心靜下來，像當初在古墓中聽風辨位那樣，去門後的氣息。

印開始輕微，藍從隙中滲出，比剛才更亮了一分。接着，整扇門無聲向開，沒有轟鳴，沒有震，就像它一直在等一個對的人。

金霸天站在殿中央，黑袍垂地，頭頂金緩緩旋轉，發出低沉嗡鳴。他看着蘇牧，角揚起：“我等你三年，只為今日一戰。”

蘇牧一步踏進石殿，玄鐵重劍斜指地面。他說：“不是你等我，是你逃無可逃。”

話音落，劍尖抬。

兩人之間空氣彷彿被割裂。

金霸天笑了：“你還記得上次手嗎？那時你連我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
蘇牧說：“我也記得你左肩舊傷，每次發力都會慢半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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