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柵轟然落地，震得地面一。

蘇牧立刻抬頭，前方通道豁然開闊，一個巨大廳堂出現在眼前。中央立着一台金屬裝置，高過三丈，表面刻滿扭曲符文，頂部泛着幽綠芒。下方管道如蛛網般延進牆，齒轉聲低沉而規律，像是某種巨在呼吸。

他沒，甲也沒。

兩人靠在牆邊，氣還沒平復。乙已經力，被甲扶着靠在角落，腳跟滲，臉發白。蘇牧看了眼乙，低聲說：“你留下，別走。”

乙點頭，咬牙撐住。

蘇牧着牆向前挪，腳步輕，每一步都避開地上的碎石。甲從另一邊包抄，手向腰間匕首。

走到離裝置三十步時，蘇牧蹲下，手指在地上一抹，沾了點黑油漬。他湊近聞了一下，眉頭一皺。

是毒油。

和之前在廢棄驛站看到的一樣，但更濃。這東西不是用來照明的，是給機供能的。

他繼續往前，在一堆碎裂的木箱殘骸里翻出一片紙。紙角燒焦，上面畫著經脈路線圖，旁邊寫着幾個字：中樞控神陣圖。

他腦子一炸。

這不是普通的毒。這是能把“萬靈噬心散”通過地下管道輸送到各，再用機械引，讓整片江湖的人都變傀儡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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