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里很安靜。

油味越來越重。

蘇牧趴在地上，手指到牆角的痕，慢慢往回。他把沾了油的指尖湊到鼻尖聞了一下，立刻收手。乙在他後輕輕搖頭，表示後方沒有發現點火裝置。

蘇牧點頭，抬手做了個“停”的手勢。

四人全都伏低，一不。

空氣像是被凍住了，呼吸都變得緩慢。甲的刀背在肩上，手心出汗。乙右臂的傷口剛包紮好，布條有點松，他沒去扯，怕發出聲音。

蘇牧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，藉著遠一微展開。這是他們最後的作戰圖，上面用炭筆標了路線和時間節點。

他指着左邊通道：“我們走這條路，目標是控制室。楊過斷後，防敵增援。甲主攻正面，吸引火力。乙從側道繞後，清掉暗哨。”

他說一句，點一下人。

“信號彈為令。紅彈升空，所有人同時行。不等信號，不準出手。”

甲低聲問：“如果控制室沒人呢？”

“那就說明他們在等我們進圈套。”蘇牧說，“那就更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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