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落在斷旗杆上，蘇牧抹了把臉上的。

風還在吹，敵人站在五丈外，刀尖垂地，紅未散。甲靠在後，呼吸沉重，每一次吸氣都帶着音。從斜後方慢慢靠近，腳步放得很輕，手裡雙刀已經握。

沒人說話。

蘇牧低頭看了眼劍柄，玄鐵重劍沾了，有點。他用袖子了下，抬頭盯住對面。

“聽好。”他聲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楚，“他每次出重招前，右腳會碾地，左肩下沉，收刀那一瞬呼吸會停。三個破綻，只有半息機會。”

他用劍尖在地面劃了一道線。

“甲牽制正面，他出招。蘇牧從側後上去，不求傷人，只管打他的站位。我主攻，等他收刀那一下，直刺左肋。”

甲着氣點頭：“信號？”

“我喊‘’，就手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位置微調。甲往前半步，擋在蘇牧前。向右繞行，踩着碎石一點點挪。蘇牧站在最後，劍尖指地，眼神盯着敵人右腳。

風捲起沙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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