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的手指還搭在劍柄上，沒。

剛才那一劍確實切出了空氣的裂響，小樹葉子也掉了三片。可他心裡清楚，這玩意兒不穩。

再試一次？

他沒起。反而把劍放回膝蓋，坐得更沉了些。

之前練了十三遍，每次走到“破淵”收勢那一下，那氣就順着新路往下走。走是走得通，但像踩在石頭上，隨時可能打。尤其是快到“斷岳”發力點的時候，氣散得厲害，左臂舊傷還發麻。

這不是力氣不夠。

是節奏不對。

他閉上眼，回想剛才出劍的過程。肩下沉，足跟輕抬，力繞脈下行……作沒錯。可為什麼每次到了關鍵節點，心就猛地一？像是怕什麼似的。

他睜開眼，盯着自己的手。

手指很穩，可心跳有點快。

原來問題不在，在腦子。

他太想“功”了。每次接近那個真空層般的劍意，他就下意識繃住呼吸，生怕哪裡出錯。結果越怕越錯，真氣一震，舊傷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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