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落下，退路封死。

蘇牧站在原地，沒。

他左臂的毒已經蔓延到口，呼吸一次，肋骨就像被刀刮。右肩也火辣辣地疼，那是剛才抗黑袍人毒勁留下的傷。但他不能倒。他知道這通道不會是死路，敵人不會費這麼大勁只為了堵一個人。

他低頭看腳下的石板。剛才踩過的地方有裂痕，浮土下還連着細線。這是陷阱，但也是線索。他用劍尖輕輕撥了撥牆邊的油燈支架，發現不是固定在牆上，而是進一個方形孔里。

他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
這燈架不是用來點燈的，是通風口的一部分。整個通道靠這些支架連接地下氣流，才能讓空氣流通。只要破壞結構，就能引牆鬆。

他把玄鐵重劍進支架隙，用盡右臂力氣往下一。

“咔！”

磚石錯位，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接着，“轟”地一聲，右側牆塌了一小塊，出一條窄，風從裡面吹出來。

有路。

他順着夾層往前走，腳步放輕。越往前，空氣越流通，說明出口不遠。走了大概百步，前方傳來打鬥聲，還有悉的喝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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