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那一擊，故意放慢節奏，使對方用掌力制。實際上他在最後一瞬改變了發力方式，讓劍刃過對方掌緣，減接面積。毒素進的量極低，還不足以致命。

但這話他不會說。

黑袍人冷哼一聲：“的人，死得最快。”

他突然抬起右手，在空中畫了個圈。指尖劃過的軌跡留下淡淡的藍痕，像是用毒寫符。

蘇牧心頭一。

這不是武功，是邪。

他記得郭靖提過，西域有種，以毒養功，用劇毒淬鍊力，打出的每一招都能侵蝕對手經脈。練到極致，掌風能讓人七竅流而亡。

眼前這人，恐怕就是這類高手。

黑袍人雙手合十，再分開時，掌心已布滿幽藍紋路，像是管里流淌的不是，而是毒。

他一步步近。

蘇牧握劍，腳步微調，保持最佳防姿態。他知道，下一招必是殺招。

對方果然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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