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盯着那片卡在石裡的樹葉，直到它紋不。

他沒再看鐵拳門的方向，而是慢慢從地上爬起來，活了下僵的肩膀。

天邊開始泛白，林子里的霧氣還沒散。

他低頭拍了拍角的泥，把袖口襯上記的字又看了一遍：三更、黑、無燈號、刀制不符、符牌改、守衛異常。

這些事單獨看都不算大事。

可湊在一起，就像一碗飯里進了沙子，咽得下去，但硌牙。

他收好炭筆，轉沿着來路往回走。

腳步很輕，每一步都踩在落葉最厚的地方。

十裡外有座破廟，是和乙約好的地方。

他得趕在日頭出來前到。

路上沒遇到人，也沒聽見靜。

昨夜的事像一場夢，只有袖口上的字證明它真的發生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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