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站在高坡上，風從谷底往上吹，帶着一說不清的腥氣。他低頭看着懷裡的布條，那東西在口的位置，燙得像是剛從火里撈出來。他把它拿出來，放在掌心，布條一離開，溫度立刻降了一截，但只要一轉向迹方向，又開始發燙。

林驍着氣走過來，手扶着膝蓋：“看到了……是祭壇沒錯。”

“不只是祭壇。”蘇牧聲音很平，“你看那石台邊緣。”

林驍眯眼去，只能看到一片灰白的石頭，霧氣繚繞，看不真切。但他知道蘇牧不會無的放矢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焦痕。”蘇牧指了下，“不是火燒的痕迹。太黑，邊緣泛紅，像被什麼東西腐蝕過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那底下有金屬碎屑。”

林驍皺眉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之前翻監視者時，我見過同樣的末。”蘇牧把布條收好，語氣肯定，“那種，是邪修用來導引地脈氣的介。他們用它畫陣。”

林驍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說……這地方不止是個集合點？他們在這兒搞過儀式？”

“搞過。”蘇牧點頭，“而且最近。”

林驍臉變了：“那我們還等什麼？直接衝下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！”

“不行。”蘇牧搖頭，“我們現在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埋伏，也不知道他們留下了什麼後手。貿然進去，等於送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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