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現在要的不是打贏你，是你。”楊過坐下，“只要你一，他就知道你怕了，接下來就能設連環套。”

話音未落，門帘又被掀開。小龍走了進來，手裡端着一碗熱湯，放在桌上：“喝點參湯，你臉太白。”

蘇牧剛要推辭，淡淡道：“我不是關心你累不累，是怕你腦子不清醒，害我們全陷進去。”

他訕訕接過，喝了一口。

楊過繼續分析：“依我看，他真正的殺招不在明面上。你現在最該防的，是部滲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有鬼？”蘇牧皺眉。

“不一定是誰。”小龍接過話，“但你這幾天放出去的消息，除了我和你師父，還有誰知道？”

蘇牧沉默。

他知道的人不多：神鵰、郭靖那邊派來的聯絡員（已確認可靠）、還有……那天在李家村見過的一個採藥老翁。

“等等。”他猛地抬頭，“那個老翁！他問我有沒有看見‘穿灰袍的年輕人’，我當時以為他是找兒子……但現在想想，他本不帶悲傷，語氣太平靜了。”

楊過拍桌：“就是他！你放的假報，可能已經被順藤瓜查到了源頭。”
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蘇牧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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