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，風忽然停了。

蘇牧的刀尖懸在半空，距離那道紫痕不過寸許。他沒，連呼吸都進了肺底。剛才那黑人走時留下的痕迹，不是警告，是邀請——專為他這種“查到底”的人量定製的餌。

可這餌，香得有點過頭。

他緩緩收匕鞘，作輕得像怕驚醒一隻打盹的貓。右手探袖袋，出銅螺殘殼。這玩意兒原本是用來傳信的，現在殼碎了，倒了最好的反板。

月斜切進巷口，他把殘殼邊緣對準牆面，輕輕一轉。

一道微弱的銀線掃過木門框。

紫痕表面泛起極淡的熒，像是被喚醒的蛇鱗。那紋扭曲片刻，竟拼出半個“”字，邊緣還纏着幾縷蛇形細線——和刻紋磚上的標記，嚴合。

“喲，統一設計？”蘇牧心裡冷笑，“金霸天這是搞連鎖經營啊？”

他掏出小紙包，抖開一點梵燼灰，指尖捻着末，輕輕撒向紫痕上方。

灰粒剛落，突然自行偏移，在空中劃出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軌跡，直指北方偏西方向。

“自導航，還帶吸附功能？”他眯眼，“這不是信標，是活GPS。”

他迅速從懷中取出圖殘頁，攤在掌心。三條線匯於“子時啟鑰”，而梵燼灰指引的方向，正是其中一條主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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