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是那樣，我先把他台詞本燒了。”蘇牧咧一笑，隨即牽傷口，疼得倒吸冷氣。

三人不再多言，各自尋了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。楊過盤膝調息，小龍閉目凝神，蘇牧則靠着劍石，一邊運氣療傷，一邊盯着遠的燈火。

人群的喧鬧漸漸遠去，只剩下零星的笑聲隨風傳來。一隻野狗叼着半截跑過廢墟，尾搖得歡快。

就在這片刻安寧中，蘇牧忽然睜開眼。

“師父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逃的時候，有沒有帶走那枚舍利子？”

楊過睜眼，眉頭微皺。“你懷疑他還能重啟陣法？”

“我不是懷疑。”蘇牧緩緩站起，盯着西方夜，“我是記得——他口那疤，最後閃了一下金。”

小龍也睜開了眼，聲音很輕：“那是能量反噬的徵兆……但如果他強行融合，哪怕只剩三功力，也能撐起護金罡。”

“所以他不是逃。”蘇牧握劍柄，指節發白，“他是去續命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遠山道上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。不是百姓，也不是丐幫信使，而是一群穿着布麻的江湖客，扛着刀、提着，滿臉風塵卻眼神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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