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越者？”蘇牧笑了，“你是不是看太多話本了？還宿命迴？你那舍利子都快炸煙花了，還在這講哲學？”

“閉！”金霸天咆哮，雙目暴突，臉上青筋隆起，“我修行百年，轉世重生，只為一統江湖！而你，一個頭小子，靠着莫名其妙的知識點就能破我絕學？不可能！這不公平！”

“哎喲。”蘇牧嘖了一聲，“原來反派也玩不起？輸了就開始撒潑打滾了？”

楊過淡淡開口：“他現在就像個輸了的賭徒。”

小龍輕聲道：“執念太深，已魔障。”

金霸天聽得清楚，猛然扭頭瞪向，嘶吼道：“你們本不懂！我才是天命所歸！金不滅，法王永生！你們今日所做的一切，不過是延緩我的崛起！終有一日——”

“終有一日你也要上廁所。”蘇牧打斷他，“憋着也是浪費。”

金霸天愣住，像是被這句話噎住了氣。他張了張，竟一時語塞。

蘇牧拄劍而立，雖然全都在抖，可脊樑得筆直。他低頭看着金霸天，語氣忽然冷了下來：“你說你轉世百年，圖謀天下。可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贏你嗎？”

金霸天着氣，沒答。

“因為你只會重複。”蘇牧道，“同樣的招式，同樣的套路，同樣的心態。你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法王，其實你早就被困在過去的殼子里出不來了。而我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劍尖輕輕一挑，帶起一縷焦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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