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線在石裡嘶嘶爬行，像毒蛇鑽向陣心。蘇牧的劍還在地里，青微，導出的地火之氣勉強着炸倒計時，可他整條右臂已經麻木，指尖發涼，九真氣在經脈中滯如泥。

金霸天角咧開，痕從下滴落：“三息……兩息……你撐不住的。”

話音未落，一道青影破風而至。

楊過踏步進場，靴底碾碎一塊焦石，玄鐵重劍自背後掌心，一聲輕響，劍尖點地，地面裂開蛛網狀紋路。他沒看蘇牧，也沒看金霸天，只是緩緩抬頭，眼神平靜得像無風的湖面。

“牧。”他開口，“口氣。”

蘇牧沒，但肩頭一松，知道師父來了，這局還能打。

幾乎同時，雲霧分開，一道白影自崖頂飄下，足尖點在燒焦的草尖上，竟不沾半點塵灰。小龍落地無聲，袖袍輕拂，寒意四散，連空氣都像是結了薄霜。

金霸天瞳孔一：“你們……竟聯手？”

楊過冷笑：“你殺我徒兒，毀我靜修之地，還想我們坐視？江湖規矩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
他話不多，劍卻已。一步前踏，重劍橫推，不帶花哨，只有一沉如山嶽的迫直金霸天左翼。那金剛要轉向攔截，楊過的劍勢未至，勁風先到，得金霸天氣翻湧，不得不分神格擋。

就這一瞬，小龍了。

不攻人，專擾心神。玉心經力流轉，形如煙似霧，在戰場邊緣遊走，每一步都踩在金霸天視野死角。不出手，只以“寒潭映月”步法留下道道殘影，真假難辨，讓金霸天無法鎖定主攻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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