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斜照在案上，那頁《太虛劍典》的空白還留着昨夜畫下的神秘符號。筆尖懸在紙面，墨將滴未滴。

屋外傳來孩嬉鬧聲，清脆卻跑調：“白公子假仁義，背地拜了金帝，郭大俠被他騙，黃幫主也中計——”

蘇牧手腕一僵，筆尖落下，黑墨如潰堤般蔓延開去，正好蓋住了那個“卍”形印記。

他沒抬頭，也沒怒，只是慢慢把筆擱下，合上書冊，起推門。

門外雪已停，村道上行人多了起來。幾個背着行囊的江湖客圍在茶攤旁，熱氣騰騰的瓷碗里浮着幾片薑片，話頭卻比湯還燙。

“聽說了嗎？昨兒夜裡，有人看見一個穿白袍的進了西嶺三寨方向。”

“不是吧？那可是邪派地盤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偏偏那人腰間掛着一把重劍，走路姿勢跟蘇牧一模一樣。”

“哎喲，該不會真是他吧？前腳剛跟郭大俠稱兄道弟，後腳就去投靠金霸天？”

“嘖，年輕人啊，野心藏不住。你看他得秘籍、獲奇葯，哪件不是踩着別人上位？現在又搭上郭靖黃蓉，下一步是不是要自立門戶當盟主了？”

“我聽說丐幫那邊都在傳，說他暗中收編散兵游勇，準備另起爐灶。”

“嗐，你說他要是真為江湖好，幹嘛不直接加義盟？非得搞個什麼‘信使團’，聽着就像私建勢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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