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遊系統紀元_第351章 看到“孽債清零,捲簾將複位”,卻選擇“與師徒共進退”(1)
兼容場的七彩柱已穿崑崙墟,三界各地傳來約的歡呼,卻仍殘留着如來最後的暗金佛力。這力量避開悟空的金剛烈焰與八戒的慾屏障,如毒蛇般纏上沙僧的腳踝——他剛用因果線纏住一縷佛文,眼前的景象便驟然天旋地轉。
激烈的戰鬥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凌霄寶殿的莊嚴鐘鳴。鎏金樑柱上纏繞着祥雲紋路,殿頂的夜明珠散發著溫潤的芒,仙卿們着錦袍分列兩側,目中滿是尊重與認可。玉帝端坐龍椅之上,神溫和,不再是當年那般冷漠威嚴:“捲簾大將,你打碎琉璃盞之罪,朕已盡數赦免。即日起,復原職,守護凌霄寶殿,位列仙班。”
沙僧渾巨震,下意識地抬手看向自己的雙手——不再是常年握降妖寶杖的糙,而是白皙修長、戴着鎏金護腕的仙將之手。上的僧袍化作銀白戰甲,腰間懸挂着當年的捲簾令牌,連手中的降妖寶杖,也變回了凌霄寶殿的護法長槍。
“玉帝……”沙僧的聲音抖,熱淚瞬間模糊了雙眼。被貶流沙河的千年苦楚如水般湧上心頭:孤一人在寒水中掙扎,生吃活人的罪孽日夜啃噬心神,世人的唾棄與佛道的漠視,讓他早已忘了被認可的滋味。如今,夢寐以求的救贖與複位就在眼前,仙卿們的微笑、玉帝的赦免,無一不是他窮盡千年的東西。
“捲簾,還不上前領旨?”玉帝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着不容置疑的溫和。
沙僧邁開沉重的腳步,朝着龍椅走去。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,千年的執念在此刻即將圓滿。他想:若能重回天庭,重拾捲簾大將的份,所有的罪孽便會一筆勾銷,再也不用背負着“妖怪”的罵名,再也不用忍心的煎熬。師父有悟空和八戒守護,兼容場已近完,了自己,他們想必也能事……
就在他即將跪拜領旨的瞬間,掌心的因果線突然發燙。那是他與師徒三人並肩作戰時,用無數次守護與犧牲編織的羈絆,是流沙河畔唐僧手拉他上岸時的溫暖,是悟空替他擋下佛力時的背影,是八戒喊他“沙師弟”時的真誠。
“不對……”沙僧猛地停住腳步,眼中的狂喜漸漸褪去。他看着殿仙卿們的笑容,突然發現那些笑容都帶着詭異的僵,玉帝的眼神雖溫和,卻沒有一真正的——這不過是如來用佛力編織的幻象,用他最的“救贖”,他背棄師徒,放棄抗爭。
“我的罪孽,不是靠玉帝赦免就能洗刷的。”沙僧閉上眼,流沙河的寒水、生吃活人的悔恨、師父收留他時的慈悲、師兄弟們並肩作戰的誼,一一在腦海中閃過,“當年打碎琉璃盞,是我心浮躁;流沙河為妖,是我沉淪墮落。真正的救贖,從不是重回天庭當什麼捲簾大將,而是跟着師父西天取經,守護三界眾生,用行彌補過往的過錯!”
他猛地睜開眼,眼神從迷茫轉為堅定,銀白戰甲瞬間碎裂,變回悉的僧袍,手中的護法長槍也重新化作降妖寶杖。“這凌霄寶殿,不是我的歸宿;與師父、師兄們共進退,才是我真正的救贖!”
話音未落,幻象中的凌霄寶殿開始扭曲崩塌,玉帝與仙卿們的影化作暗金佛力,尖着想要再次纏上他。沙僧揮起降妖寶杖,因果線如利刃般暴漲,將暗金佛力盡數斬斷:“孽債歸塵,執念已破!從今往後,我沙僧只為守護而戰!”
幻象徹底消散,的真實景象重回眼前。兼容場的芒已達極致,只差最後十息便可徹底穩定,但如來殘留的佛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暗金鎖鏈,正朝着唐僧的後背纏去——他未穩固兼容場已耗盡大半力量,本無力躲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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