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倒也不慢。

侄兒衛如林帶着幾個小孩挨着磕頭。

兄弟三人等香頭燃燒，衛時泰令兒子帶弟弟們先回去了。

衛時覺乾脆坐在父母墳頭，老大、老二也坐旁邊。

衛時泰一開口就問正事，“三弟，京城的變化太快了，卻又很合理，二月二真換國號？”

“是，大明肯定不能用了。”

“不是秉承太祖志嗎？”

“那更不能用了。”

“那用什麼？”

“古往今來皆中華，選擇國號就是自私的現，沒人敢承接，我敢，沒什麼大不了。”

衛時春摳摳下，“老三，你是怎麼忍住對座沒興趣的？”

衛時覺切一聲，“胡亥、孺子嬰、劉協、曹奐、司馬鄴、司馬德文、劉准、蕭寶融、蕭方智、陳叔寶、楊廣、李柷、朱友貞、李從珂、石重貴、劉承佑、柴宗訓、趙桓、趙昺、妥懽帖睦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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