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驢的世界很自洽，不用擔心魔，鄧文映擺擺手，準備離開。

“等會…貧僧有個疑問，好像在外海的時候，老三說過，他最噁心的人，就是衍聖公這個五服表兄，民脂民膏裹，貪得無厭，又極其吝嗇，一腦子富貴，為何不理掉？省得被利用。”

鄧文映深吸一口氣，“禿子，你得換個視角看待衍聖公。”

“貧僧換了好多次，每次都想弄死。”

“呵呵…”鄧文映也不知是被逗笑了，還是被氣笑了，或者無奈的笑，

“禿子，夫君拖着衍聖公做生意，做大生意，在他們利用道統之前，夫君已經把孔氏變為財閥了，一個完全依附我們，完全被控制的空殼子財閥。

我在山東剿匪的時候，夫君已經把孔氏異化了，衍聖公活着，公開做商貿，士大夫沒有攻擊目標，沒有扯旗呼喊的目標，改革才沒有阻力啊。

江南輕易接商人，衍聖公無形中有表率作用，這就是他無可替代的價值，誠意伯是在局中，你應該看明白啊。”

這次換花和尚瞠目結舌，“山東剿匪的時候？你兩口子才是險吶！”

鄧文映哼一聲，這次下樓了。

花和尚又在樓梯口道，“老三說的對啊，屁決定腦袋，沒有忠，沒有對錯，沒有黑白，沒有恨。”

鄧文映頭也不回道，“你說錯了，是屁決定眼，夫君的屁在天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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