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，眾人散了。

韓爌心很不安，別看衛時覺的日期還有一個月，不及時給答覆，鬼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
商現在的位置太尷尬了，朝廷沒有歸治山西，卻用商通東西南北。

不需要選擇，已經選擇了。

難就難在，商都知道羲國公遲早會清算。

既不敢違令，又不敢詐刺，小心翼翼，太難了。

外城很熱鬧，韓爌穿過人群，來到平會館。

裡面都是掌柜在算賬，大掌柜張平出來迎接，韓爌本想找點靈，張平卻心驚膽道，“正想去找老爺，出大事了，天大的事，無數人要流。”

韓爌腳下一滯，“不過討論一下於謙，能嚇死你。”

張平一愣，“老爺，關於謙什麼事？是妖言眾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韓爌本就心不暢，頓時大罵，“混賬東西，你們嚼舌什麼事。”

張平並不怕他發怒，拽韓爌袖口，示意到後院，“老爺，您聽聽就知道了，人頭滾滾，不是咱家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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