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咧一笑，“高手個屁，天下哪來那麼多高手，錦衛也分文堂武堂，白天問案的那個錦衛絕對不拳腳，別被他的樣子嚇住。”

張獻忠一拍手，“就這麼決定了，不論幾個人，我們兄弟抱住他們的，自和純搶刀，宰兩個，剩下的控制住，換命。”

不愧是慣匪，商量了一個搏命的機會，齊齊拿起碗吃飯，恢復力。

李自拉一下碗中的米，“嘿，這些大爺還給咱們燉了沫。”

張獻忠冷笑，“宣判必死，錦衛大爺自以為咱們心灰意冷認命了，京城的鷹犬還是不懂陝北的漢子，不死不屈。”

“哈哈…”李自大笑一聲，“要死了，老子竟然不害怕，平時跑個啊，自己嚇唬自己，早該弄死艾詔。”

沒人附和他這句話，李自放下碗，向對面笑笑，“高家妹子，高大哥之前想讓我娶你，咱也想着攢點銀子，娶你過門，可惜攢不下，早知道表舅會死，就該把一百兩銀子當聘禮，啥事沒做，反而跟韓金兒睡一起了。”

聞言皺皺眉頭，沒有害，沒有厭惡，也沒有搭話的興緻。

高父呸一聲，“老子還沒死呢，絕不同意，你個敗家子。”

李自追問道，“五十兩聘禮也不同意？！”

高父再唾一口，“五千兩也別想，桂英是節婦。”

李自點點頭，“高叔父還是沒過肚子，一腦子迂腐，都怪高大哥，讓你半年，桂英早我李家媳了，咱也不會作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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