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掃了一遍兄弟，都是十六七的小子，他和張獻忠反而最大。

眼珠子轉了一圈，李自突然冷笑一聲，“賤婦勾搭外人，準備出賣老子，一怒之下，老子全殺了，本就想離開。”

幾人對視一眼，不可置信看着他。

李自咧一笑，示意他們自己去窯看看。

幾人還真去看了一眼，不一會，臉慘白回到爛窯。

劉純拱手，“李兄英武果斷，賤婦就該如此！”

袁宗第、張鼐、高一功也拱手，“哥威武，咱們靠你做主。”

張獻忠眼裡閃過一厲，老子連人都吃過，還怕你用兩嚇唬。

就這麼幾個人，你也想爭老大。

快速思索一遍，張獻忠沒別的出路，拱手道，“我們兄弟四人投奔李兄，一切以李兄為準，沒時間猶豫了。”

李自頓時叉腰道，“羲國公一言一行改變大局，咱們不可能抗拒，但羲國公是從延綏去河套巡視，張兄弟所言去河套，很不妥，路上軍更多。”

張獻忠納悶道，“那咱去哪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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