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部落和牧民的選擇。”

衛時覺一擺手，“錯！是天朝允許！沒有天朝允許，什麼教都沒用，這也是本坐主位的原因，你們的很誠實，皮子很倔，心不甘是妄念，非修佛，乃修魔，本專屠魔。”

大堂又沉默片刻，嘉點點頭，“貧僧明白了，一切都得天朝允許。”

“大師到底是大師，就這麼簡單！”

“貧僧想問，什麼況允許，什麼況不允許。”

“本出宣城伯，我家的祠堂不在府里，而在一個道觀，京城很多大族有家觀、家廟，用來供奉長生牌、祖宗靈牌，京城幾百座寺觀，本沒看到黃教的寺廟，為什麼？”

嘉下差點掉落，驚訝問道，“羲公明知故問，我們如何去京城開屬寺。”

“大師這說法讓本糊塗了，大明朝止哪派去京城開寺？”

大堂活佛對視一眼，賽赤躬，“羲公，您這是耍賴，我們去了也沒人信。”

“信不信是百姓的事，去不去是你們的事，不能把這個問題栽到中樞頭上，佛寺不是普度眾生嗎？遠離眾生，你普度什麼？

或者換個說法，你們既然清楚知曉京城無人相信，為何還覺得自己是普度眾生呢？眾生為何拒絕你們的佛祖，沒有拒絕大乘佛教、禪宗等派的佛祖呢？不是一個佛祖嗎？”

眾人低頭，嘉躬，“羲公舟車勞頓，不如早日休息，明日兩寺僧眾陪羲公同去蘭州，面見大明皇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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