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紹煜連連點頭，“外面的告示又在做什麼？”

鄧文映隨口道，“夫君讓百重議皇帝、家國、民族、宗法、國家等概念，清流不知從哪手，夫君問了幾個人才明白，他們不敢罵皇帝，夫君被他們的虛偽氣笑了，反正咱抱着太祖，從永樂開始，全部挑明，開個頭。”

定遠侯坐下思索片刻，點點頭道，“好傢夥，廢話一籮筐，人心被玩的滴溜溜轉。”

鄧文映得意道，“夫君還說，要重編洪武實錄，把太祖說過的話，全部用白話講出來，提煉箴言，就《太祖箴言》，講給百姓聽。”

定遠侯目瞪口呆，“還要夾雜他的想法唄？”

鄧文映笑而不語，定遠侯又道，“清流都去西郊了，格致書院在彙編《治政大全》，號稱五千年治國大，儒士生怕落後，只要給署名，白乾也行，能驅使這些人做事，時覺馭下超過朱明歷代皇帝。”

“呵呵…”鄧文映大笑，“夫君說了，他回京只為擁有大義，掩護江南和閩南革新，其他事都不重要，能用銀子擺平的事，都不事。

他還有句順口溜，給儒士一個痰盂，給閣臣一把搖椅，給青壯一把鐵鎬，給匠人一個工程，給將軍一隊新兵，給新兵一個校場。

給忠良一個位置，給魑魅一個機會，給理想一點時間，給時間一點耐心，發令，多花錢，敏於議，訥於罰，待羲公存於人心，革新已遍地開花。”

定遠侯喃喃重複一遍，一拍大，“闢，這小子修鍊了，只要清流甘心做事，他已驅使天下，故意等待時間，是為了引人心，馭人之道，已聖境。”

鄧文映撇撇，很是得意，我男人聰明着呢。

定遠侯又思索了一遍，突然坐直，神張，“給魑魅一個機會是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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