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連連點頭，“陛下說到了關鍵，就是這意思，土司算世襲宦，頂多算門閥，那他麾下的百姓就低於常人一階，類同奴隸。

皇室若納妃於土司本家，就是鼓勵土司向外作，納妃於土司部小族，就是鼓勵土司。王朝上層與土司因大局安穩，長時間無法深度流，又會造土司作，死局死局。

三十年前的播州之役，當下的奢安之皆因如此，改土歸流必須進行，否則西南完全遊離於王朝之外，沒帶來任何正面作用，只會不停消耗稅賦。”

朱由校撓撓頭，“衛卿家讀書不錯，還是說西北吧，西南有朱燮元和秦良玉，還有黔國公，朕認為暫時不會出什麼問題。”

“暫時確實不會出問題，但皇帝不出京，天下忘記君王了，對帝王無任何覺，西南對西北的影響，遠遠超過京城。”

“啥？你別一驚一乍。”

“陛下，你沒出過門，要做個好學生。”

朱由校被噎住，“好好好，你繼續。”

“敢問陛下，您知道西北的回回教坊制嗎？”

“當然，太祖辦法很好，一教一廟一坊，互不隸屬，地方監管。”

“這並非太祖的辦法，是他們教義所決定，回回乃元朝後裔、哈畏吾兒遷、以及漢人通婚融，明初十幾萬，現在上百萬，大散小聚，敢問陛下，地方監管了什麼？”

朱由校沒有瞎答，看向王象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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