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爾哈赤喝了口茶，猶豫問道，“太保，罪人沒聽出有什麼區別。”

張維賢笑了，“努爾哈赤，覺兒很看重你原配夫人對建州的影響，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
“他在判斷建州能不能被招安。”

“錯，他若想着招安，就不可能採取絕的打法。”

“驅使八旗做從兵，很明顯的計劃。”

張維賢依舊搖頭，“若那麼簡單，就不是覺兒，他的手段很多時候看起來莫名其妙，結束的時候才能到筋皮。”

“罪人始終不認為衛時覺有將軍才能，他帶着軍隊從不為作戰，眼犀利，做事乾脆，找到弱點，能放大弱點，最終逆轉大勢，罪人總想在軍事上贏，才一直上當。”

張維賢莞爾，“努爾哈赤，你們建州沒有員，將就是，不需要養府，八旗制度也不是毫無價值，三個人就能養一個兵，老夫想聽一聽，你是如何訓軍隊。”

努爾哈赤八字須強忍激，平復緒道，“八旗不需要訓軍隊，打獵就是訓。”

“那就說說打獵如何訓。”

“建州乃穆昆-牛錄組織，穆昆即氏族部落，以緣姓氏為基礎，負責山林狩獵、採集的協作，調解糾紛。通過聯姻、認養、強，將分散的穆昆整合，以覺羅為核心氏族，這就是護軍的意義，死掉難以恢復。

牛錄為狩獵編隊，300人為一牛錄，戰時、閑時保持基本組織，狩獵戰直接轉化為戰場的協同戰。罪人原配詹泰，在資後勤、定居劃分、家眷安排、山林開墾、放牧採集等各方面規範，逐漸形規矩，罪人只需要作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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