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爾哈赤麻木了，任由刀劍影落上，跪行快了。

周圍的鬨笑聲漸漸停了下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穆的寂靜，只有風穿過旌旗的呼呼聲，還有士兵們沉重的呼吸聲。

剛才還高聲談笑的士兵，此刻都直了腰板，臉上的興變了敬畏，看向馬上的夫婦，眼神滿是崇拜。

努爾哈赤抬頭，第一次近觀自己的對手，能覺到，夫妻倆的目落在上，沒有憐憫，只有威嚴。

隊伍兩側幾個紅袍員，此刻捻着鬍鬚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臉上沒有士兵的興，神複雜，有震撼，有敬畏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
努爾哈赤敏銳發覺明軍員對衛時覺的恐懼，比他還不堪，差點笑出聲，原來老子是給別人開路。

該死的大明朝，還是要死了。

一名將邁步而出，是洪敷教，對周圍大吼，“兄弟們，努爾哈赤何等兇悍，今日落得這般下場，全憑保遠籌帷幄、連戰連捷，全憑兄弟們勇武，可見正義永勝。”

士兵們同時舉臂高呼，“將軍威武！萬勝！”

“兄弟們，保智慧無雙，德行蓋世，我們紀律嚴明、士氣高昂，天下何愁不寧？我們永遠追隨保，滌天下，宗耀祖，名垂青史。”

四萬人齊吼，“追隨保，滌天下，宗耀祖，名垂青史！”

連着吼了三遍，努爾哈赤能從士兵眼裡看到他們在暢想未來，以後的日子…很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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