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夥，幾十年權臣也不一定能修鍊出這種功夫。

這小子才多大，就超越他們。

衛時覺托腮沉默片刻，淡淡說道，“努爾哈赤很好理，我甚至可以溜着玩，他的格絕對專斷、剛愎自用、暴力威權、猜忌多疑、集權排他。

自負與焦慮同在、偏執與易變同生、嚴苛與遷怒同執、冷酷與獨斷同源，敏銳、謹慎、決絕、狠辣…孫師傅，你知道他這格怎麼形的嗎？”

孫承宗一愣，不準衛時覺在說什麼，猶豫道，“山裡敵人太弱，大明太強，兩頭出來的格。”

衛時覺輕輕搖頭，“不對，敵人對格只有輔助作用，不會有源生作用。他本人的出、所的質環境、所能利用的力量、所接的智慧形式，最終會形一種認知習慣，這習慣在事之前反覆矯正，最終形如今的格。”

孫承宗琢磨片刻，讚歎道，“一辭讀書好本事，此乃無上兵法。”

“孫師傅扯遠了，看看你，再看看舅爺，就能明白努爾哈赤什麼格，大環境互相影響，你們看似正面，努爾哈赤看似反面，其實都一樣。”

孫承宗皺眉，“你這是被氣糊塗了吧？”

“孫師傅，有些話，就算看過也無法理解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，真正過，才恍然大悟。而有些人不需要教，可以從中總結某些規律，讓後人去理解。您說，是前者優秀，還是後者愚蠢？”

“這不是一個意思嗎？”

“不對，若是事務，當然前者優秀，若說權力運用，前者後者都一樣，談不上誰聰明誰愚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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