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、寧侯、興安伯、襄城伯、新寧伯，還有後戚永年伯。

六人被勒住，四肢繞後捆綁一起，像六頭豬。

張維賢挨個掃了一遍，邁步進乾清殿，朱由校面沉在座。

英國公直接說事，“陛下，大明五軍，祖靖難武勛為主、英宗外武勛為次、仁宣綏靖武勛再次，此乃皇權之基。

開國武勛已為富貴象徵，嘉靖之後，再難有大將鼎立大功，不是大明缺乏將軍，而是皇基不可，如李梁，也是屈居末尾。”

朱由校歪頭看着張維賢，“老國公會說話，一言道盡皇權基本架構。朕很奇怪，大明為何難有人為實權武勛呢？”

“回陛下，太祖殺戮過甚，天下皆知，靖難武勛乃皇權支柱，外武勛、綏靖武勛為伴，開國武勛富貴傍，只剩正統之名。”

朱由校再問，“為何難有人為實權武勛呢？”

“回陛下，正統已塑，武權已固，皇權不容搖，富貴可以，涉不行。”

朱由校不置可否，“老國公，外面的幾個人，寧侯特殊，他是武英殿之臣、宗人府之臣，代表皇帝監督核實傳爵之事，親爵、勛爵、恩爵，與所有人都打道。

寧侯做生意很正常，朕一點不奇怪。朕才發現，武安侯世系在都督五府均有任職，南京任職兩代，原本是後軍武勛、轉右軍、又轉中軍，現在又是後軍。

當然，武安侯轉來轉去，並不提督京營，可能這也導致他家痴迷做生意，另外三位靖難伯爵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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