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從未想過從場獲取勝利。

本來就不擅長，且教訓就在眼前，泰昌都死了，天啟還在找死。

朱由校功殺了東林，屁用沒有。

東林沒了，還有西林。

殺代言人沒用，人家瞬間就能換張皮。

衛時覺在京城，倒是明白了東林與士紳豪商高度聯的涵。

並非楊漣念叨的執政理念，更非貪墨，場就沒有多可貪，大員直接分紅。

聯的信任基礎就一個原因：聯姻。

別的鄉黨只有鄉，東林卻分佈在兩京十三省。

瞬間就把本來聯姻的大族給串起來了，沒有鄉，卻有脈親，生意一做，比鄉黨生猛多了。

東林某種程度上削弱了南北之爭，卻又完全壟斷大宗商業，掏空朝廷威信。

該興，也該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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