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額頭，哭笑不得，“皇爺爺還說他自己也做了幾年海貿，敢純粹是殘羹剩菜，朕也是糊塗了，北方海貿都是大利，何況是南方。”

方從哲擺擺手打斷，“文儀，還是說東林與耶速會的關係。”

文儀輕咳一聲，“陛下不明白基礎關係，其他的就無從談起，理解關係，必須明白海商、豪商、場、東林、北臣、門閥、士紳、歐羅、教士等等各自的利益所在。”

朱由校竟然拱手，“朕仔細聽。”

文儀坐直認真道，“先說教士，升職到主教、大主教，如同大明升到封疆大吏，看的不是利潤，也不是生意，更不是教徒人數，而是帶回去的技、學、人脈影響力。

衡量他們影響力的是歐羅貴族，而貴族又做海貿，所以耶速會的教士，一邊讓進士員收集大明一切工農圖冊，收集各類生產技、火技，資助工匠研究改進，直接拿走工藝。

另一邊又到好員和士紳豪商，做買賣雙方的中間人，搭建橋樑，大明豪商提供貨，打通海防和地方，歐羅用大量銀子來換。

教士不直接參与生意，但生意又是他們開闢，這就是所謂的影響力，直接關係到他們回去能否為主教，能否史冊留名。”

朱由校托腮想了一會，“工匠、員喜歡銀子，朕能理解，徐啟這類人怎麼看？”

文儀搖搖頭，“陛下被一葉障目了，大部分員還是為了分潤海貿利潤，畢竟豪商地主是一群人，部分人是被換腦子了，徐啟就是典型，此人通工農兵歷算。

大明境，徐啟是個落魄進士，從未得到肯定，《甘薯疏》是他心學，朝廷本不重視，被教士視為珍寶，一口一句誇讚，歐羅教廷專門下諭獎賞。

徐啟在耶速會部是僅次於會長利瑪竇的存在，去哪裡都被教士彎腰尊重，他沉迷自己雜學被認同的喜悅。如今還在殫竭力研究農政，大概最後還是會便宜教士，直接拿走變他們共同的研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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