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漣、房泰謙、文家人也離開了。

錢祥達家族有功名，也有中層員，但他的力量本源就是商業，沒有文氏的架子。

丟臉不重要，錢祥達總覺今天是個機會，應該藉著皇帝進一步。

一個人在主位喝悶酒思索，燈籠一黑。

管家瑟瑟發抖出現，錢祥達扭頭，立刻起，“拜見將軍！”

衛時覺又回來了，穿着便，到主位落座。

一個字沒說，還沒吃飯呢，拿過一隻，啃得滿是油。

錢祥達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，低語說道，“將軍，文氏與北勛南勛都有親戚…當然，他那親戚遠遠無法與京城後軍、南京中軍相比，但他也不可能如此甘心，文震孟若通過此事扔掉臉皮，遠比其他東林麻煩，包括中樞的東林也防備他這種人。”

衛時覺含糊不清道，“文震孟只有一張，他厲害在多，也就是所謂的輿論，這是東林的強項，最先惱怒他的不是我，是東林自己人，我對付輿論很簡單，一刀解決問題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將軍睿智，文氏對江南每個書院都有資助，士林影響頗大，平時看起來不聲不響，但大家都比較忌憚，文氏若發力，一定會出現民鬧和輿論。”

衛時覺吃完手，喝酒漱口，“老錢啊，一個人都沒死，衛某不踏實啊。”

錢祥達差點笑了，“回將軍，不死人就對了，死人才不正常，今天是大團圓，以後才能敲兩家立威，小人會幫您分辨真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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