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三。

乾清殿偏殿，魏朝無聲無息被貶去守陵，尚膳監太監王乾立功，提拔為司禮監秉筆之一，侍奉乾清殿。

此刻的王乾正在給天啟讀奏摺，邊放着一摞。

皇帝在地下叮叮噹噹，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，旁邊還有皇後在陪着。

王乾用了一個時辰，讀的口乾舌燥，全是山東員而來。

朱由校頭也不抬道，“妃怎麼看？”

皇後淡淡回應，“陛下，妾知道衛時覺正，但他非漢之霍、非唐之汾、非宋之扶住，更非本朝于謙、張居正。”

朱由校抬頭，慢慢坐到旁邊的板凳，“汾王郭子儀？扶住之臣李沆？妃為何拿衛時覺與他們相比？”

皇後的聲音依舊很淡，“這不是陛下期盼嗎？”

“那妃認為他是誰？”

“秦之李斯！”

皇帝哼哼笑了，“李斯所作所為，樁樁件件流傳千年。統一文字、度量衡、錢幣，廢分封，修馳道，車同軌，衛卿家何德何能與李斯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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