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明顯有點生氣。

孫承宗認真看着他，忽略揶揄，心鬆了口氣。

“時覺，管住你的，胡說八道會讓人誤會。”

衛時覺收起笑容，“孫師傅，今日皇帝也這麼問，明天誰還會問？”

“老夫不知道，但你與奴酋在遼東鬥智，明顯是個破心高手，難免有人懷疑。”

“拉倒吧，晚輩在戰場是被無奈，若負強軍，誰會玩計謀，祖大壽死的符合中樞期待，大明也許轉運了。”

孫承宗對宣城伯點點頭，邁步到餐桌，“老夫了，搞點吃的。”

宣城伯對門外管家吩咐一聲，到餐桌落座，“閣老無事不登三寶殿，有何指教？”

孫承宗從懷中拿出一封信，扔到兄弟兩人中間，“計劃改變，騎軍關之前，老夫得外鎮，沒時間在京城浪費口舌，若說京城的事很複雜，江南十倍之，人人鑽營，難免人人虛假。

站在朝廷位置看，天下士紳豪商是一家，站地方看，宗族、姻親、世、生意、學派，誰看誰頭大，生意需要誰聯繫誰，你不可能與所有人做朋友，三五個就夠了。”

後半句是教導，衛時覺連忙拱手，“謝孫師傅教誨。”

孫承宗疲憊靠向椅背，又突然坐直，“你是不是沒取字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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