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說完惱怒踹了一腳桌子，扭頭休息去了，實在沒力扯淡。

鄧文明和孫維藩也沒有阻攔，該說的都說了。

皇帝、英國公都盡到分。

鄧文映把地下的符撿起來，遞給鄧文明，“大哥，小妹現在是衛家婦。”

鄧文明搖搖頭，把符推回去，“符為遼伯陪葬吧，印綬監這次真的可以制新符了。”

“大哥，夫君說他能回去。”

鄧文明頹廢道，“那還不如死在遼呢，連封爵大功也丟了。他是好人，可惜不懂朝政，奴酋也是蠢，被一個勛衛以擊多、打的毫無還手之力，朝堂都被打了啞，都督府武勛很高興，但也都快瘋了。”

說完又拍拍妹妹的腦袋，“不讓你來、非要來，你們兩個是執拗到一起了，咱爹還是高興，小妹如願了。”

鄧文映慘然一笑，“是啊，小妹也很高興。”

鄧文明看一眼門外，大聲下令，“全部換馬，把秦馬留給遼，多帶五百匹蒙古馬，寅時離開遼。”

“大哥！”鄧文映焦急吼一聲。

鄧文明搖搖頭，兩眼泛淚，“皇帝衛不能死在遼東，我們不能陪他瘋，這是大哥最後一點分了，勝了比敗了更可怕，既然他不懂，那就不要懂了，乾乾淨淨走吧。小妹，下輩子哥哥不會讓你跟瘋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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