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漣一怔，看向沉默的朱由校，“問吧，無需張，學問學問，當然得問。”

“陛下治國，當問治國之道。二十年前，東林開始講學，倡導讀書、講學、國神。有問則問，虛懷以聽，諷議朝政，裁量人，指陳時弊，銳意圖新，志在世道。傾朝野，仰慕應和，聞風響附，皆以為歸，盛況空前…這些總結您都認為正確嗎？”

楊漣點點頭，“老夫當時也參與講學，當然正確。”

“好極了！”這三個字一出，讓朱由校和皇後腦皮齊齊大跳。

只聽衛時覺侃侃說道，“東林的道理噹噹響，就算放到史冊中，也噹噹響，史冊記載的事，一種正面引導，一種反面警戒。

既然東林倡導讀書、講學、國，咱們就說說這六個字。

有問則問，虛懷以聽，這是讀書，沒什麼爭議。諷議朝政，裁量人，這是講學，末將可不可以理解為，東林對每件事、每個人，均有獨特的看法？”

楊漣依舊點頭，“東林提倡躬行實踐，反對空泛議論，你別逮住一個詞偏聽偏信。”

“好，末將明白了，也相信東林大賢的志向。指陳時弊，銳意圖新，志在世道，這是國，您當時正好是常知縣，也在躬行實踐，京察評為：廉吏第一，是嗎？”

“只不過一縣之地罷了，只要忠於國事，人人都可做吏，老夫現在就有點力不從心，還是要多學習。”

“大洪公的品德末將佩服，陛下也佩服，但您說人人可做吏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大明廉吏第一，您認為是國的結果嗎？”

楊漣再次看一眼皇帝，手一擺，“好好說話，老夫行得正、坐得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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