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吃完排骨麵，亥豬已經在一邊喝湯一邊等他，那瘦的格和食量完全不正比。他提醒蘇衍，接下來金猿王朝乃至整個星球都會，化神之下皆為螻蟻。

“為了搶奪眾生願力？”

“這是氣運之爭，也是爭命。”

“那豈不是要死很多人？這殺人難道不損耗功德？”

“萬有，命有生死，有人以護生為功德，就會有人視功德為毒藥。選其一則無法回頭。”

“也就是說，神君渡劫，有的會護生，有的要滅世？”蘇衍的腦袋竅門彷彿被什麼東西鑿開，一下子想到了許多事。

“以滅他生而求自生，是為競爭，以護他生而求自生，是為共生，萬事萬不就如此么？”

“好有道理的樣子……亥豬道友，你選的哪一條路？”

“我還沒有選擇的資格，但從經歷和格上推測，我多半會選共生這條路。這條路最難，但選擇的人最多。”

“也是，殺人可比救人容易多了。”

蘇衍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事，生與死對普通人來說是一件天大事，但對某些人來說只是籌碼和養料。

“我們想繼續輔佐玄猙重獲民心，將金猿王朝發展壯大。其他勢力則與我們不同，他們或想改朝換代重立新主，或想挑起戰橫遍野。但無論如何，最終真正獲益的人之又。在這裡吃碗面看似尋常，今後怕是求之不得了。”亥豬神蕭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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