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的嫁妝是半座孤墳_第24章 初界涅盤與法則重構(1)
“秩序之音”撼歸墟“主弦”所帶來的短暫勝利喜悅,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疲憊與揮之不去的危機。控制中樞,蘇瓔珞與皇甫宸在瀾天縱等人的急救治下,雖離了神魂潰散的危險,卻依舊昏迷不醒,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。他們的神魂核心因過度支而布滿了裂痕,彷彿輕輕一便會徹底崩碎,沒有漫長歲月的溫養,絕難恢復。
而代價,遠不止於此。
懸浮在一旁的初界之心,那原本深邃璀璨、蘊星海的晶壁,此刻變得灰暗無,表面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卻目驚心的裂紋。其部,那方新生不久、本該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,此刻景象更是令人心碎。星雲停止了流轉,星河凝固如冰,法則帶黯淡熄,那些由純粹能量構的、代表着最初生命萌芽的點,也如同被寒霜打過的螢火,紛紛寂滅。整個世界雛形,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甚至……在向著崩壞倒退。
為了賦予“秩序之音”足以撼歸墟本源的“生命力”,初界之心幾乎獻祭了自積累的全部創世本源。這無異於涸澤而漁,搖了其存在的基。
“初界……在枯萎……”韻·澈的聲音帶着抖,他的晶軀映出界心石上傳來的、關於初界部法則穩定的急劇下數據,那曲線如同墜落的懸崖,令人窒息。
虛·遙的虛影也波得更加劇烈:“外部,歸墟之眼的注視已化為實質的惡意鎖定。雖然因‘主弦’損,其大規模侵蝕暫時減緩,但小規模的、準的法則滲攻擊頻率提升了三倍不止!它在試探,在尋找報復的機會,也在……等待我們自行崩潰。”
方舟界,這艘剛剛在終末狂中搶灘登陸的孤舟,還未不及修補船的創傷,便面臨著部分崩離析、外部惡浪環伺的絕境。悲觀與絕的緒,如同瘟疫般在倖存者中蔓延。剛剛燃起的微小希之火,似乎轉眼就要被更深的黑暗吞噬。
就在這萬籟俱寂、人心惶惶之際,那一直靜靜懸浮、芒黯淡的太初星辰核,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、卻彷彿直接響徹在所有生靈靈魂本源深的……嗡鳴。
這嗡鳴不似以往那般蘊含著磅礴的秩序之力,反而帶着一種奇異的、近乎“哀悼”與“思索”的韻律。它那溫潤的輝如同呼吸般,極其緩慢地閃爍着,芒流轉間,似乎在與瀕臨崩潰的初界之心,以及昏迷中的蘇瓔珞、皇甫宸,進行着某種超越言語的、深層次的通。
星辰核的表面,那些原本就玄奧無比的天然紋路,開始流淌起一極其細微的、彷彿蘊含著宇宙最初記憶的流。它似乎在……“回憶”?回憶那萬法歸墟的涅盤歷程,回憶那之海中秩序方尖碑的悲愴與堅守,回憶與蘇瓔珞神魂相連、共同引導萬族信念的點點滴滴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古老而蒼茫的意志,開始從星辰核那點凝練的本源中,緩緩蘇醒。這不是蘇瓔珞的意志,也不是任何外來的意識,而是太初星辰核這件超越了神範疇的聖,其本所蘊含的、源自秩序源的……“靈”!
這靈在哀悼初界之心的犧牲,在擔憂蘇瓔珞二人的傷勢,也在……審視着眼前這方舟界的絕境,以及那遙遠歸墟的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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