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琥珀中，柳輕舞的分魂虛影微微。看着跪在面前、已長大人的兒子，眼中滿是複雜的——有欣，有心疼，有愧疚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沉澱了二十年的、深骨髓的恨意。

“你父親……林天行……”柳輕舞的聲音虛幻而苦，“他當年並非失蹤，而是主離開。離開前，他與藥王谷做了一筆易——用我的‘九天玄’本源，換取藥王谷助他突破大乘期的‘九轉逆命丹’。”

林軒渾一震，拳頭不自覺握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，鮮滴落。

九天玄——那是母親天生擁有的特殊質，對修鍊寒系功法有極大加，但也會為某些邪門功法覬覦的鼎爐。藥王谷要這個做什麼？父親又為何……

“他想突破大乘，想為這一界最強者。”柳輕舞的虛影出嘲諷的笑，“但他的天賦有限，卡在合大圓滿已三百年。藥王谷當時正研究一種融合特殊質本源的秘法，需要九天玄做藥引。於是……易達了。”

“他親手封住我的修為，將我送到藥王谷。我永遠記得他最後看我的眼神——沒有愧疚，沒有不舍，只有對力量的。”分魂的聲音在抖，“後來，藥王谷將我囚永恆冰獄，一方面是為了慢慢取玄本源，另一方面……也是為了牽制可能出現的變故。”

“什麼變故？”林軒嘶聲問。

柳輕舞看著兒子，眼中閃過一奇異的芒：“因為藥王谷發現，單純的九天玄還不夠。他們真正需要的，是‘玄’與‘太真’結合後誕生的‘混沌’。而你父親……他其實是藏的太真！”

林軒如遭重擊，腦中一片混。

父親是太真？自己是混沌？這……

“沒錯。”柳輕舞慘笑，“你是萬年難遇的混沌，這也是為什麼藥王谷當年要挖你靈骨——他們想研究混沌的奧秘。而你父親之所以背叛我，除了換取丹藥，恐怕還有一個原因……藥王谷承諾，會讓他參與研究混沌的秘，或許能找到讓他質進化的方法。”

層層真相揭開，每一個都如刀子般刺林軒心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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